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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市鄞州区姜山外来民工子弟学校家庭状况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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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教育先锋网 2004-03-14 伍强胜 |
（东南大学人文学院政治与公共管理系 210096）
摘要 通过姜山外来民工子弟学校家庭状况调查，发现这组外来人员家长文化水平低、年龄偏大、工作时间长、收入不高、子女多、父母要赡养，对子女期望值高，却无力辅导子女。业余生活单调，打牌、睡大觉。绝大多数人要想在本地立足，要么制度安排，要么寄希望于子女身上。笔者提出四项制度综合协调治理：1户籍制度、2社会保障制度、3住房制度、4学习新菜单的安排。
关键词 外来人员 制度安排 户籍制度 社会保障制度 住房制度 学习新菜单的安排。
一问题的提出
姜山镇地处宁波南乡，为宁波市鄞州区所辖，北靠鄞州中心区，南接奉化，常住人口8.2万，下辖74个行政村，3个居委会，1个渔业社，1个良种场。2002年GDP达16亿，镇财政总收入2.45亿，在浙江省百强镇中名列第36位。作为东部沿海地区经济发达强镇，姜山镇吸引了大批外来人员。据不完全统计，至2002年12月，姜山镇外来人口达3.5万，占当地人口的42.6%，分布在姜山镇大大小小的企业、餐饮服务业。按照2%-3%推算，估计姜山镇约有750-1050外来少儿求读。公办学校无法接纳如此之多的外来学生，这引起了姜山镇政府及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
姜山镇成人技术学校占地20亩，建筑面积近3600平方米，有梯形多媒体大教室一间，标准教室十六间，可容纳近800名学生；师资力量雄厚，教师均有大专以上学历，中教二级以上职称。历年来，姜山镇成人技术学校为社会、企业培养了实用人才3000余人。校方按照镇党委、县教委部署，在镇教辅室的直接指导下，做出利用较好的软、硬件条件兴办宁波市第一所公办外来民工子弟学校的决定。办学两年来，生源逐步增多，本学期已达到746名，十六间教室全部被充分利用。
2003年9月开学初，学校对外来学生家庭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调查，意在对姜山镇成人技术学校作一次很好的研究总结，呼吁社会，通过制度安排，缩小外地学生及其家庭与本地学生及其家庭的差距，使外来学生健康成长，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二调查方法
采取问卷和访谈法相结合。
三调查结果与讨论
发放问卷600份，收回589,无效问卷59张，实际有效问卷530份，占88.3%。
表1外来人员基本情况 单位：人
籍贯 外来人员（人） 文化水平
文盲 小学 初中 高中 中专
四川 298 1 104 165 24 4
江西 277 36 111 100 29 1
江苏 127 11 42 62 11 1
浙江 72 13 35 22 2
山东 32 1 11 20
安徽 92 5 28 48 9 2
贵州 24 3 11 8 2
湖北 52 2 17 29 4
湖南 10 1 1 5 3
福建 9 2 5 2
陕西 6 2 3 1
河南 50 3 14 26 7
吉林 6 3 3
海南 2 2
合计 1057 787.4% 38436.3% 49346.6% 948.9% 80.8%
注：1男性去世，1女性因离婚不在列，1小孩随未婚兄。
1来姜山外来人员子弟学校读书的人数前6位的次序为四川、江西、江苏、安徽、浙江、湖北、河南，与我国打工输出前6位的四川、江西、湖南、安徽、湖北、河南次序基本相仿；
2从表中，我们可以发现文盲、小学、初中、高中、中专文化的人数、比例分别为78,7.4%;384,36.3%;493,46.6%;94,8.9%;8,0.8%，与杜鹰课题组的调查惊人的相似。 贫困发生率与文化程度成正相关，文化水平越低，陷入贫困的可能性就越大；文化水平越高，陷入贫困的可能性就越小；初中以下文化程度的家庭贫困发生率约是大专以上水平的5倍。 姜山外来人员文化水平低令人堪忧。
表2外来人员年龄状况 单位：人
30以下 30-35 36-40 40以上
89 566 302 100
平均年龄34.6岁，而南京大学社会学系调查，外出农民工的平均年龄是28.71岁，杜鹰、白南生课题组显示，四川外出劳动力平均年龄为26.9岁，安徽为27.4岁，说明姜山外来民工子弟学校家长的年龄在外来人员中是较大的一组。
表3外来人员工作时间 单位：人
8小时以下 8-10小时 10小时以上 不定 总计
四川 5 143 131 13 292
江西 2 121 122 26 271
江苏 6 69 36 8 119
浙江 2 22 20 19 63
山东 2 9 13 8 32
安徽 50 34 6 90
贵州 1 10 11 22
湖北 26 16 5 47
湖南 9 1 10
福建 1 4 4 9
陕西 1 4 1 6
河南 1 25 15 5 46
吉林 3 3 6
海南 2
合计 20(1.9%) 494(48.7%) 407(40.1%) 94(9.3%) 1015(100%)
注：1男性去世，1女性因离婚不在列，1小孩随未婚兄，42人未找到工作。
工作时间超过8小时，甚至10小时以上，占88.8%;加上每周常规6天，外来人员实际工作时间超过了本地人。南京大学调查二发现：从劳动时间上讲，进城农民工所从事的职业大多没有一定的作息规律，80%以上的人每天工作时间超过8小时，58.6%的人周六和周日仍要加班。
表4外来人员收入状况 单位：人
600< 600- 800- 1000- 1200- 1400- 不定 没收入
男 40 128 145 110 13 47 41 4
女 147 176 121 40 3 4 38
注：1男性去世，1女性因离婚不在列，1小孩随未婚兄。
很明显，男性工资高于女性。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农村外出务工女性”课题组的调查发现，在珠江三角洲乡镇企业的外来工中，女性工资明显低于男性，这并非同工不同酬，而是男女在职业和工种上有明显分工，并且在这一分工结构中女性普遍处于偏低的位置。被调查的女性90%是流水线工人，其中一半在外资企业工作，文职、技术工人加起来不到7%;男性70%是工人，其中一半在私营企业中，文职、技术工人共占21.9%。据我们向有关部门了解其他同类调查，珠江三角洲企业中工人的月收入在300-500元，保安员500员左右，技术工人1000-2000元，文职人员1000-3000元。女性当工人的比例大，越往上比例越低，当然收入会低于男性总体水平。 在此，由于调查问卷本身的缺陷，无法说明女性工资低于男性是因为男性更多担当技术人员抑或是同工不同酬？
表5外来人员家庭人口 单位：户
三口之家 4 不明 5 总计
四川 86 61 2 149
江西 25 108 2(9口1) 4 139
江苏 23 38 3 64
浙江 12 21 2(6口之家） 1 36
山东 5 10 1 16
安徽 17 28 1 46
贵州 5 7 12
湖北 14 12 26
湖南 1 4 5
福建 4 1兄 5
陕西 2 1 3
河南 7 15 3(1出嫁） 25
吉林 3 3
海南 1 1
合计 201 308 7 14 530
1调查的户数为530,平均每户的孩子为1.65个，其中江西较高2.0个孩子。经细查，祖籍一个为江西波阳、一个为江西临川。
2一家庭人口越多，贫困发生率越高。如子女多是家庭贫困的重要原因之一，调查资料表明，由负担过重导致贫困的家庭占43%。二是就业者受教育程度与贫困呈反相关。如有关资料显示，贫困家庭初中以下成员比例为62%，比非贫困家庭高20个百分点，而本科和研究生文化程度沦为贫困的很少。贫困容易导致贫困者及其家庭成员在教育、健康、生活等水平上的低下。这又容易引起贫困的循环，即所谓“贫困的代际传递”，使穷人家庭的下一代也可能是穷人。而是贫困者不但经济生活地位低，而且在社会和政治地位方面也低。由此也能形成一种恶性循环，使得穷人很难摆脱出来，导致城市中长期存在“贫困者阶层”，从而引起社会不稳定。三是贫困给贫困者带来更强烈的心理负面影响。
3人口与人均收入。人口增长不利于人均收入的提高，它对人均收入的提高通过三个途径施加影响：一是加剧了人口与土地的比例失调；二是人口增加引起消费品生产的成本上升；三是随着家庭人口增多，家庭支出增加，不利于资本积累。如果一国人口中儿童的比例很高，则更为不利，因为儿童只是消费者，并不能生产任何财富。一个家庭也是如此。国民收入的增加常常为人口的增长所抵消。人口与生活水平。生活水平高低的一个重要决定因素是人均收入，因此，影响人均收入的诸因素同样会影响生活水平。人口快速增加会引起食品、衣物、住房等需求上升，但由于缺乏相关的要素，诸如原材料、熟练工人、资本等，这些产品的生产在短期内不可能迅速增加，其成本和价格势必上升，进而使生活成本提高。由此，本来很低的生活水平将会进一步下降。在这种情况下，极易陷入“贫困-多生育-子女多-生活水平下降-更贫困”的恶性循环。
4我们可以对比一下，本地学生课余至少有一门课外学习，比如书法、钢琴、绘画、棋类等；而同时有两门以上者，占37.3%。而外来学生几乎为零。我们并不主张多就好，但没有爱好总是有欠缺的……
表6外来人员另外开支 单位：户
100 元< 100元- 200元- 300元-
租房/月 85 396 49
证件/年 (8元)108 249 147 26
寄回家/月 （不寄）127 78 113 212
1国家计委要求取消对农民工收费：新华网北京2001年12月1日电（记者赵承）国家计委价格司收费管理处处长许昆林近日说，面向农民工的七项收费在明年2月底前必须取消。这七项费用包括：暂住费、暂住人口管理费、计划生育管理费、城市增容费、劳动力调节费、外地务工经商人员管理服务费和外地建筑企业管理费等。许昆林说，明年2月底前，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有关部门要对面向农民工的收费项目和标准逐项重新审核，按照有利于促进劳动力合理流动、减轻务工人员负担的原则提出取消、保留或降低标准的意见，并向社会公布。国家有关部门将抽调人员，对重点单位和重点项目进行检查，对查出的价格和收费违法行为，要依法予以处理。对一些性质恶劣、情节严重的案件，要追究有关责任人的行政责任。同时，要制定规范外出或外来务工人员管理行为的具体措施。
2对于暂住证事宜，我们专门访问了姜山镇派出所负责同志，以前一般要收70元左右，现在只收工本费8元。对于绝大多数人填写要花费几十元，甚至上百元，可能是时间有误；其中有127户填暂住证只收公本费8元可为证。
3这组外来人员父母在老家，有的六七十岁，有的在家要照料他们的在小的子女，有的仍然要下田种地，作为子女当然要寄钱回家。
4在寄钱回家这一栏中，我们发现有的人寄钱回家数目比较大，表明他们负担比较重，或者在家造房子之类的。而在此，要省衣缩食。
5来姜山打工都要租房。租金以100元左右为主体。不算贵，但房子不是很好，基本上是大间隔小间，旧房、老房。
表7外来人员通过什么途径找到目前的工作 单位：户
类 型 频 数 有效百分比
亲朋好友介绍 108 20.4%
老乡介绍 125 23.6%
自己找的 271 51.1%
用工单位招工 7 1.3%
职介所 19 3.6%
合计 530 100.00%
从宏观结构角度看，大量外来人员的流入，表现为人力资源配置方式的重大变迁。外来人员的流入并不是政府计划运作的，而是外来人员自主的选择。 南大朱力教授在《中国民工潮》将民工外出组织形式分为自组织、半组织、有组织、无组织四种形式。按照这种分法，自组织、无组织为多，本调查与其它调查相同。他们通过血缘、地缘关系相聚到一起，彼此照应、相互帮助。本调查与其它调查相同。它的好处在于我们只要做好一个人的工作，就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起到积极的示范作用。
表8作为家长对孩子的态度 单位：户
类型 肯定 否定 说不清
1觉得孩子在身边好 447(84.3%) 14(2.6%) 69(13.0)
2打算送孩子上大学 443(83.6%)
3打算送孩子上高中 59(11.1%)
4打算送孩子初中 28(5.3%)
家长绝大多数愿意将孩子带在身边(84.3%)，对孩子期望值较高，大多数家长表示要送孩子上大学(83.6%)，对于辅导孩子，有辅导愿望的占94%(498户)，但因工作忙不能辅导的占47.4%(251户)，因自身文化低，不能辅导的，占67.7%(359户)
表9外来人员业余时间安排 单位：人次
性 别 打牌 看电视 睡觉
男 156 343 59
女 77 450 31
外来人员业余生活比较单调，主要是三种活动：打牌、看电视、睡大觉。
总而言之，这组外来人员的总体特征为：文化水平低、年龄偏大、工作时间长、收入不高、子女多、父母要赡养，对子女期望值高，却无力辅导子女。绝大多数人要想在本地立足，要么制度安排，要么寄希望于子女身上。业余生活单调，要么打牌，要么看电视，要么睡大觉。中国社科院社会学所研究员王晓毅对广东、江苏、浙江和河北的村庄调查发现，农民工不仅在大城市处于边缘地位，在东部地区已经工业化和城镇化的“村庄”，受正式制度和非正式制度的制约，他们也被边缘化。我国约有2/3的农民工在县城或县城以下的城镇就业。在这些城镇，一般工业已经成为主导产业，村民的生活已经城市化。按照现代化理论的推导，农村工业的发展和城镇化必然打破村庄的封闭，乡土社会的特征会逐渐淡化，并可能最终消失，村庄和村民将会越来越开放。然而村庄的发展并不是如此简单，在农村工业发展和城镇化水平提高以后，乡土社会的特征并没有自然地消失，随着村庄所控制资源的增值，权力的扩大，村庄比过去更趋封闭。在高度工业化和城镇化的村庄中，乡土社会的关系仍然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村民构成一个由各种关系连接起来的共同体，他们对外来人口采取了排斥的态度。由各种社会关系构成的网络拒绝外来人员的加入，这使外来人口融入当地农村几乎不可能；同时，工业发展的村庄往往已经形成了村庄集体收入，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村民特殊的福利和利益。在这种制度下，村庄的公共事务只是村民的事情，与外来人口几乎没有关系。通过村庄的制度设计，外来人口被排除在村庄之外。
我们可以看到对参加当地选举活动无人填写。事实上，选民告示至今在一些地方清晰可见，它表明外来人员疲于为生计奔波，根本无心关注选举。
另外， 经济上我们可以初步算一下外来人员的费用：
伙食费：200*3=600元（一个孩子） 200*4=800元(2个孩子）
房租：100元
寄钱回家：100元
路费：100*2*3=600元/12=50元 （一个孩子）
100*2*4=800元/12=约70元(2个孩子）
学费：800/12=约70元 （一个孩子）
800*2/12=约140元(2个孩子）
总计每月：600+100+100+50+70=920元（一个孩子）
800+100+100+70+140=1210元(2个孩子）
表9外来人员家庭收入状况 单位：元
1000以下 1000- 1200- 1400- 1600- 1800- 不定
四川 9 25 38 33 21 19 4 149
江西 8 20 30 27 17 28 9 139
江苏 13 10 16 10 6 5 4 64
浙江 12 4 2 4 7 7 36
山东 3 6 1 1 2 3 16
安徽 5 4 8 7 6 11 5 46
贵州 1 3 1 3 1 2 1 12
湖北 4 2 2 5 2 8 2 26
湖南 1 1 2 1 5
福建 2 2 1 5
陕西 2 1 3
河南 4 2 2 7 4 5 1 25
吉林 3 3
海南 1 1
合计 5810.9% 7514.2% 11120.9% 9818.5% 6211.7 8816.6 387.2% 530
我们可以看到71.7%的家庭抚养2个小孩，很难过舒心日子，基本没有节余。即使收入比较高的，要想在姜山买房子立户口依然很难。
【个案】张某，X省，33岁，高中文化，10年前来姜山镇打工，现在姜山某一厂家工作，由于人比较聪明，受老板赏识，担任管理人员，每天工作超过10小时，没有双修日，月工资1800元左右；父亲老家某一中学领导；妻子32岁，初中文化，姜山另一厂家工作，每天工作12小时，周日休息，月工资1000元左右；长子在姜山成人学校读书，成绩在班上属上游，次子4岁，来姜山后生，张某本打算在姜山买房子，落户口，扭不过家里大人，加上老家赚了钱的人都生第二胎，花费4000元，买下老家户口， 生了次子，又在老家花费5万多元造了两层的新房，现已无力在姜山购房。
本个案调查的主人公在这批家长中是素质较高者，收入高、家庭条件好，但观念陈旧，不能抓住有利时机，很难想象今后能在姜山立户。
对这组外来人员观其自生自灭的态度是不对的。教育、帮助收入较高者购房立户，本身就是件好事；而就全国来讲，大家都关注这批人的转化，对于城市化(1.2亿流动人口）将增加1.7个百分点。这不简单。我们要作出一系列制度安排，帮助他们解脱困境。
1户籍制度
户口管理制度改革的全面展开是在1997年6月，国务院批转公安部《小城镇户籍管理制度改革试点方案》（国发[1997]20号，下简称《方案》），积极稳妥他推进小城镇户籍管理制度改革。《方案》指出：在小城镇已有合法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已有稳定的生活来源，而且在有了合法固定住所后居住已满两年的，可以办理城镇常住户口。《方案》同时指出，上述人员的共同居住的直系亲属，可以随迁办理城镇常住户口。要在工厂、企业做好这方面的宣传工作，鼓励一部分人脱颖而出，通过赚钱买房子在姜山立户。而不是赚钱生孩子。张某，在访谈中表明在本地认识很多头面人物，其实，这种认识不准确，这是政策，只要条件符合，即可办理。
2社会保障制度
1外来人员首先需要的是增加收入，而增加收入的唯一办法是实现就业，实行保障其安全就业的政策。他们关心的是一年到头能够拿到属于自己的工资。要保障他们的合法权益，首先要建立相应的工资保障制度。外来人员是弱者，要严格检查他们的劳动合同是否签过，工资水平是否合理，查出问题要追究厂家的责任，而要求外来人员自己去强烈要求，显然是不符合实际的。
2农民工在南京的工作条件差，收入低，基本权益缺少保障，对城市的工作生活有抱怨情绪。社会交往仍囿于在乡村中已有的人际关系中，生活空间狭窄。获得了一些较为现代化的观念，但仍对城市没有归属感。 张某在谈到工作岗位时，很明显流露出没有安全感，在老家造新房更是没有归属感的突出表现。
3要通过厂家“拿一点、自己掏一点、国家资助一点”，办好他们的养老保险。
3住房制度
当地政府划拨一部分土地，银行给予一定贷款支持，建造一批整齐划一的低层住房及其配套设施，每户20平方左右，建成后租给外来人员，每平方米100元租金计算，5年即可收回投资，也可以出售3年、5年或10年的房屋使用权，外来人员借此落户姜山，开全国之先河。
4学习新菜单
姜山外来人员子弟学校只是姜山成校的一部分，姜山成校尚有一条线是成人教育、职业教育。外来人员子女中当然不排除将来有一部分人升大学，而许多人接受职业教育则更为合适，培养高级技工，既为外来人员生存找到了立脚点，也为成校职业教育发展找到了突破口。更抓住了明州工业园区在我镇落户需要大批相应人才的新机遇。
我认为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
1做好宣传，从社会上招生，利用业余时间开办职业培训班，毕业的人员，厂家优先录取；
2在上面所述的培训中，调动各方面的力量，培养、造就一支素质高、力量强的师资队伍；
3在外来人员孩子中选出一批人，通过多年正规训练，培养出既有理论水平、又有实际操作技能的新型工人。
参考文献：
1《农民工——中国进城农民工的经济社会分析》社会科学文献出版 2003、4
2《农业与工业化（上卷）农业国工业化问题初探》 张培刚著 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2002、10
3《中国民工潮》朱力著 福建人民出版社 2002年4月第一版
4《小康中国》李君如 浙江人民出版社 2003、1
5《裂变与整合》中国社会年报(2002年版）
6《2002:中国人口与劳动问题报告》
7《社会》上海大学社会杂志社 2003、9
8《边缘人》刘开明著 新华出版社 2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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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源： 中国教育先锋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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